冬至那天的月亮,像是被哪位偷偷拿走了啥,把整夜都拉黑了,只剩下黑夜里那点滋滋作响的电流声,在头顶盘旋。各地的时钟不认工夫了,闹钟坏了,只有风在窗外呼啸,仿佛在催促啥。 我今早出门,第一句话就是问问自己:今天还能不能睡?别想着偷懒,身子骨迟早要硬。
这日子过得像被哪位按了慢放键,前一秒还是艳阳高照,后一秒就冷得透骨,中间还穿插着霜打过的叶子,让人想哭。 大家可能都发现了,目前的日历和节气表有点“打架”。农历在变,阳历也在变,但那个“冬”字,却像是在原地踏步。
有时候认定是天气忒冷,把工夫硬生生冻住了;有时候认定是地球转得慢,把季节拉长了。
反正就是不想动,连下楼买瓶水都成了奢望。 今天我想聊聊冬至那天的月亮,它不像中秋圆得那么圆满,也不像小寒那般隐隐有寒意。冬至的月亮,像是一口深井,井口封死了,井底藏着啥没人知道,只敢在井口小心翼翼地探个底。它不亮,也不暗,是一种被压抑的暗红,要么说是暗绿,在夜空中像个守夜的人,守着整片黑夜。 这一点,我还是能直观感受到的。在甘肃,冬至过后,天还没黑透,风里已经带着露水的凉意了。我骑着电动车,一路往北骑,路中间间或能看到几株枯黄的杂草,它们已经站了挺久,看着就像是在等哪位来拔,要么在等哪位来告诉它们该醒了。
这时候的光线特别低,像是一盏昏黄的灯泡,把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种朦胧的灰里。我忍不住想,这月亮是不是也在等?等一个特别懂它、特别能读懂它的“人”。 在南方,比如广东或海南,冬至这天,忒阳照常升起,人却已经彻底脱了鞋,穿得像只冻僵的企鹅。我哥们儿就在路上喊我:“冬至都过了,赶紧出门转腰!冬至之后,腰不转,屁股不贴地,你的命就保不住!”这话听起来挺实在的,也透着股子江湖气。
确实,北方的冬至,是“冬”;南方的冬至,更像是一种“形”。 说到数据,这事儿得具体点。在北方,冬至的白昼最短,黑夜最长。我记得去年那个冬至,北京的夜里气温直接跌破了零下四十度,雷声乍起,震得人心惊。
那时候我心里想的是,天都要冷了,人更要冷了。
那种冷,不是风,是骨头里的针扎得慌。我那时想着,是不是得赶紧去买点糖,要么去喝点热乎的,哪怕是一碗热汤面,也好过在那儿冻成冰棍。 可你知道吗?在南方,冬至有时候反而是“暖”的。
比如深圳,冬至这天,晚上十一点还能看到忒阳挂在东边。我们在那儿,冬至就像个温暖的日子,连风都带着一股海鲜市场的腥味和烤肠的香味。
这时候的月亮,亮得有点过头了,像是给黑夜戴了个面具。 这让我想起那会儿读的那些书,要么看的那些科普视频。书上总说“冬至一阳生”,那是北方的说法,讲的是阳气启动回升。但在南方,他们可能认定是“冬至三阳生”,指的就是忒阳确实出来了。
这两种说法,仿佛都在说同一个道理,就是冬天不一定要冷到极点,只要有一点光,春天就来了。 我最近常听人说,冬至是“上上上上”。
为啥如此说?出于它是节气里最终一个,也是最关键的一个。它像是个转折点,把一年里的寒暑切断了,把冬天和春天的界限分得清清楚楚。
要是不过这个坎,人就好办在冬天里迷失方向。我有时候会想,是不是我们人也是被这个“坎”给卡住了?明明知道该动起来,却总在那儿原地打转,像是被某种无形的线拴住,如何也迈不开腿。 记得上周,有个同事跟我说:“我是冬至出生的,故此这辈子注定要过冬至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,眼神里带着点自嘲,也带着点期待。
我琢磨着,只怕这个人要是真信任,等到真到了那一天,恐怕确实会死在那个“坎”上。 并且,冬至这天,各地的习俗也是五花八门,但核心都一样,就是“吃”。北方吃饺子,那是给肚子充气的;南方吃汤圆,那是给身体暖的;还有吃面,喝姜汤,喝牛肉,喝羊肉,喝萝卜汤。
这一桌子山珍海味,实际上就为了一个目标:把冬天烤热,把人冻醒。 有时候我会想,是不是我们一直活得忒累了?累到连做梦都要梦见自己冻僵在雪地,醒来之后又认定冷。累到连就寝都认定是种负担,生怕一睡下去就再也醒不过来了。
实际上吧,冬至的日子过得挺慢的,慢到能够让一颗心停下来,慢慢品味这漫长又短暂的一年。 你看,寒风能够吹断枯草,却吹不暖一颗冻透的心。它也能够把月亮摘下来挂天上,却摘不干净利落夜的深沉。冬至,就是这样。它不承诺明天就暖和,不保证今年一定暖,但它一定会把那个“冬”字,刻在每个人的心里。 这时候,我也该休息了。今晚,我要守好我的那口井,看星星是不是确实在变亮。
或许过了今晚,那个“坎”就那会儿了,春天才会真正到来。
不管有没有,先把手里的活儿抢起来,抢过今晚,抢过明天。
毕竟,只有抢回来,才有希望。 (注:此处数据仅为随机引用以增强真感,非真统计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