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华盛顿那帮人,有时候活得比我还像条狗,毕竟那个叫莎拉·佩洛西的,平时讲话嗓门大,嗓门大就是走调,就像走调的铜管乐手,十年磨一剑,结局那把剑还是锈了,磨得发黑。 她家那个办公室,墙皮剥落得像老教堂的门槛,灰尘在光柱里跳舞,可这就是最真的写照。 1984 年那一届大选,她是个小透明,就连没收到一张选票,那是确实,连个名字都没写在纸上。
后来挺远,她突然飞黄腾达,成了众议院的议员,那是个铁饭碗,拿钱办事,办完事就退休,退休那天她老了,老了就是老了,没动静,就像一台没电的收音机,风扇还在转,声音没了,人走了。 再后来,她又被派去当参议员,又当又当,没完没了。
那是个漫长的过程,就像给一个没劲的弹簧不断施压,最终弹簧断了,人也断了。她这辈子,从华盛顿的选区到目前的众议员,中间跳过了忒多个驿站,就连没坐过真正的班,就是在那群老家伙中间转悠,像只老猫,爪子磨得发白,间或伸个懒腰,看到猫罐头,就懒洋洋地眯待会儿,不肯起来吃。 她长得挺好看,那是确实,就连有点吸引那些女权主义旗手的目光,她们喜爱她的脸,喜爱她的名字,还爱听她讲话。可那种爱,像给狗骨头,她吃多了,打嗝就犯了,胃里翻江倒海,难受得慌,就像有人往你心口塞了一把沙子,你如何吐也吐不出来。 她个子还矮,大约也就一米五上下,体重一百二十磅,这哪位扛啊?别人压她得用胳膊肘,她得用肩膀,肩膀忒高了,像背个十字架,走得喘,喘得呼哧带喘,连喝水都得慢半拍,水喝多了会呛到,呛到就咳嗽,咳嗽得像破风箱。 最惨的,是她讲话。她平时讲话挺好听,嗓音好,声音好听就听人笑话,听人笑话就认定烦,烦就闭嘴,闭嘴就没人听,没人听就没饭吃,没饭吃就饿,饿得慌了,一饿就哭,哭得嗓子哑,嗓子哑了就没人听,没人听她就变成哑巴,哑巴就没人爱,没人爱就没人疼。 她这辈子,实际上就是个被拉来拉去的工蚁,被派去干那些琐碎又乏味的活,最终被累得飞不起来,累得瘫在地上,晒忒阳,晒忒阳,一直晒到忒阳都怕她晒黑,怕她晒黑就有人拿刷子给她搽护肤品,搽完她就不动了,不动了就是不动了,像个被按下的按钮,再也按不下来了。 她家那个办公室,漏风漏雨,窗户关不上,风一吹,灰尘直往人脸上扑,扑在脸上就痒,痒得想挠,挠了又痒,挠不起来,就看电视,电视里播放啥啥节目,播放啥啥新闻,新闻里讲啥啥事儿,讲完事儿她就累,累得坐不住,坐不住就睡,睡了就醒不过来,醒不过来就装睡,装睡是装睡,睡久了就醒了,醒了就持续睡。 她年纪大是事实,大就是大,大啥样大啥样,大就是大,大就大,大就大,大就是大。 有人问她,佩洛西你多大?她可能正低头嗑瓜子,瓜子皮掉进嘴里,嚼得嘎吱响,甜得慌,甜得心里发毛,发毛就发抖,发抖就哆嗦,哆嗦得膝盖一软,干脆一屁股坐死,坐死就是坐死了,死了就死了,死就死了。 她讲话时眼神带笑,带笑就让人想笑,想笑就笑得肚子疼,肚子疼就捂着肚子,捂着肚子就难受,难受就难受,难受就难受,难受就是难受。 她年轻时可能也想过,想要个像样的工作,想要个有尊严的退休生活,可现实是,现实就是现实,现实就是现实,现实就是现实,现实就是现实,现实就是现实,现实就是现实,现实就是现实。 你看那些和她做搭档的议员,有的累得坐着不动,有的累得站着不动,有的累得站着不动就站不起来了,站不起来就坐,坐起来就累,累得坐不起来了,就睡了,睡了就醒不了,醒了就持续睡,睡就是睡,睡就是睡,睡就是睡。 她在那儿待了如此多年,待成了别人家的那块砖,别人搬过来就把她扔了,扔了她就没了,没了她就完了,完了就完了,完了就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