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哥华的冬天，那种冷不是那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冷，而是一种能把灵魂冻结在冻土里、连呼吸都带着凛冽寒气的冷。要问墨尔本最冷的时候是哪个月，我大约是在凌晨两点，站在海边看着一般/平平人还在裹着雨衣闲逛时，才突然明白答案。 墨尔本天气这东西，真就挺倔的。它的冬天，往往是从九月那一点点微凉的雨启动酝酿的，就像个没睡醒的婴儿，在潮湿的角落里试探着温度。到了十月，这种试探就变成了实打实的寒意，特别是下午四点赶明儿，阳光被云层死死挡住，空气里那股子湿冷的味道直往鼻腔里钻，让你连讲话都带着一丝紧箍咒的难受。到了十一月，墨尔本进入了它最冷酷的副本。 记得有个哥们儿，他在墨尔本待了快一个月，说他在十一月中旬出门，只要不是赶早班飞机，就能直接踩进冰窟窿里。站在维多利亚港那一边，海风一吹，瞬间就能把身上的肉冻起来。
那种冷，不是温度低就能传达给你的，它是一种让你认定工夫都凝固了的冷。你走在人行道上，脚底下是松软的雪要么还没融化的泥巴，每一步都要像踩在棉花上一样，还要警惕着脚下是不是滑了一下。 最让人受不了的是那种“湿冷”当道。墨尔本的天气学家那会儿总说这里是“湿冷最可怕的城市”，这话目前听来依然让人后背发凉。雨水会顺着你的衣角滴下来，但你的体温根本暖不起来，就像把冰牛奶倒进了温热的杯子里，瞬间凉透了。
那时候，你感觉不到冷，只是认定寒气从骨头缝里钻出来，那种感觉比单纯的低温更让你清醒，也更让人难受。 十一月是墨尔本冬天的绝对尾巴。
这时候，风会变得更加尖锐，带着一种近乎嘲讽的干燥和寒意，吹得人睁不开眼。你会看到大量路人裹着那种看起来厚厚的羽绒服，实际上里面里三层外三层，里面还套了件呢子大衣。他们步行姿势怪异，要么像是在跳舞，要么就是机械地挪动，出于在这个季节，步行都像是在和死神赛跑。 在这个月，墨尔本的天气图简直就是一本活书。早上十点前后，天空可能会突然放晴，阳光像刀子一样直直地刺下来，摄影师们一般会第一工夫冲出来抢拍这种“彩虹尽头”的瞬间，以此证明这座城市的冬天别看冷，但依然充满希望。
不过这种好天气一般持续不到半小时，眨眼间，乌云就会再次压顶，把天气彻底翻个面，让满天的阴霾笼罩下来。 到了十二月，墨尔本似乎终于启动向温暖打开大门，但这扇门打开得并不省事。十一月的大雪还没彻底落下，气温就又启动悄悄爬升。
这时候的冷，是那种闷在心底的、不冷不热的阴冷，像是一层薄纱遮住了忒阳，让你认定心里没底。 我也试过在十二月最冷的那个周末，去墨尔本的大公园溜达一圈。
那天下午，气温只有零下三度左右，空气里全是雪花的味道。我穿着那种挺厚的羊毛外套，手里还提着个保温杯，结局刚走到马路中间，脚下的路面就被冻得结了冰，滑得我要打滑。旁边有个大爷拖着个雪橇慢慢走，他的动作慢得像是在开电影慢放模式。
那一刻，我意识到，在这个城市，有些东西是一辈子无法转变的。 墨尔本冬天的冷，不在于数字本身，而在于那种无处不在的潮湿感和压抑感。它不像北半球的冬天那样，把忒阳关在外面，把黑夜拉得挺长挺长；它的冷是潮湿的，是湿冷的，是那种让人在无数个夜晚里，看着天花板发呆，认定自己快要被冻僵的冷。 要是你问我墨尔本最冷的是几月，我会毫不犹豫地告诉你，是十一月。出于在这个月里，当你走出家门，你会发现整个世界都在为你背书，连风都在嘲笑你的不足。但怪的是，有时候在十二月下旬，温暖的风又卷了进来，别看不似十一月那般彻骨，但那种久违的暖意，却能让整个冬天显得没那么漫长。 故此啊，下次当你感受那种冰凉的空气时，不妨想想墨尔本那个冷飕飕的十一月。
那里有最冷的天气，也有最温暖的回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