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欢花那会儿,真能够说是“黄了”了。别听那些书里如何说,它不是那种像康乃馨要么绣球花一样,非得等到特定节气要么光照充足的时候才美人儿开。
你想想,合欢花是咱华北平原上几百年老本家的常客,它开那朵小花,跟咱买菜买鸡蛋似的,那是“见光死”或“见风死”,阳光一打,颜色就褪了,故此它得躲在阴沟、树荫底下,要么屋檐下,那种半阴半暗的角落,才是它灵魂栖息的地方。 关于它啥时候开得,老农人要么老花农都有经验,跟咱庄稼地里的“报春花”不忒一样。合欢花的花期实际上是个区间,不算短也不算长,在北方大局部地区,一般是从五月下旬一直开到八月前后,那三个月里,它开得顶多的,就是六月的梅雨天,雨一浇,它就繁华起来了。但这得是个前提,得看你它开不开。
要是那年秋后秋旱,要么那年光严重不足,它可能就结不出果,就连直接烂在枝头,这时候它别看也开着,但那不是花期,那是“剩儿撑伞”。
故此说,合欢花的“花期”这事儿,它自己说了算,跟咱日历上的某个固定日子没半毛钱关系。 那为啥它偏偏选在五月到八月这事儿上如此“造势”呢?咱得从它最亲的“两口子”——菊科植物说起。合欢花跟向日葵是“私定终身”的,向日葵花大向日葵,它呢,就在那儿陪嫁,结局呢,它自己开花得晚,晚得跟向日葵说它没空似的,反正它也是菊科,跟向日葵同宗同源,这就成了它跟向日葵“无果而终”的主要缘由,没能赶上它那轮盛大的“向日葵节”。 再说说天气这事儿。北方那几九天的梅雨,合欢花是乐此不疲的。
这时候雨下得大,空气里那股子酸概念都散开了,它撑着那把小伞,在雨雾里转悠,看着那一地金灿灿、黄澄澄的花,那叫一个香,那叫一个甜,那叫一个“黄了”了。
这时候要是去凑个繁华,满大街都是它,走在上面,脚底仿佛踩在碎金子上,软绵绵的,舒服得能睡几个觉。
可是,你要是想赶在它最“火”的时候,那得有个心理预备,它一旦开了,那几天心里就跟定了,也就没心思管别的了。 说到这儿,咱得给大伙儿算笔账,算算它到底值不值得咱去“打卡”。合欢花别看美,但它也不是那种豪车跑车,从经济角度咱就得讲究点。它的造价低,产量大,一棵树能结出一茬又一茬,它不是那种娇气得让人不敢靠近的花,只要土壤略微肥沃点,水分能跟上,它就能年年开花。并且,它还有个“社交”属性,它的香味,那是能钻进你鼻子里,还能让你想起小时候院子里那棵树,那时候你啥心情,它都有感觉,它是个能听懂心情的小精灵。 自然,合欢花也有它小小的缺点。
你看它的叶子,长得跟手似的,密密麻麻的,夏天到了,你要是想拿它当手帕擦桌子,那可得小心点。它那叶子上的绒毛,擦完还得用湿抹布再擦一次,不然手一痒,就把叶子给蹭烂了,这可是它自己的“自杀”行为,出于它心疼自己的叶子被擦烂了。
另外,它开花别看多,但得靠风,有时候风大,花就飘了,要是你想把它种在屋里,肯定行不通,它在室外才最自在。 实际上,咱们看合欢花,别光看它开得有多艳,得看它开得有多真。
你看北京要么河北那些老胡同里,那棵棵合欢树,花落了一地,风一吹,那金粉洒下来,像不像给街道撒了一层金?这在现代城市里,这可是稀缺的景观。目前好多地方为了省钱,把树换成了塑料花,要么干脆干脆种点草坪,合欢花就没了。
故此,合欢花的存有,它不只是是一张花,它是咱北方人的一种情感寄托,是记忆里那个最温柔、最诚实的邻居。 你要是真想去见它,千万别找它最盛花期那几天,忒吵了。找它薄暮的时候,要么它叶子刚长出来的时候,那才是它真正的小时候,那时候它最宁静,花也最素雅。合欢花就是咱农村的“老哥们儿”,它不跟你讲大道理,它只告诉你,只要风来了,只要雨下了,它就愿意把自己最美的样子,留给你看一眼。它不矫情,也不装腔作势,就 plain 地开个花,就如此好办。
故此啊,下次咱要是路过那些老树,看着满树的金黄,嘿嘿一笑,心里头那滋味,比喝口蜂蜜水还甜,那叫一个实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