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花,这花仿佛总爱跟人玩捉迷藏,偏偏喜爱选在夏末秋初的黄昏时分才肯现身。你要是知道它啥时候开花,那简直比知道今年花生几月发芽还准。大量人当作它像牡丹一样雍容华贵,非得在春天养得壮实才敢给它露脸,结局呢?等你到了早春,它要么还在睡懒觉,要么就早谢得连个影子都不剩。它真正的脾气就是怕冷,也就是我们常说的“怕冷”——这词儿用在茶花上,大约有人要杠了,但事实就是如此。 要是你在三月要么四月去山谷里转悠,大约率是白忙活。
这时候的茶花大多还蜷缩在土里,要么躲在落叶堆里,外面全是绿油油的野草,你就连可能当作它们压根没醒。等到五月尾巴要么六月头,气温那叫一个暖和,空气里都带上了点湿热的味道,这时候的“茶花季”才算真正拉开帷幕。
这时候的漫山遍野,是那种一种炸裂的、毫无保留的粉色、红色,就连那些带点紫的、白的,密密麻麻地铺下来,像是一场盛大的红色风暴。 不过你知道吗,这种花开起来到底是有多热烈。光看那些花,就能让人热血沸腾。
我去年在北京的一个小公园里见过,短短的一顿,花就开了半片天。
你看,那一束花,左边是那种透着一股子傲气的深红,像极了那位刚穿上红嫁衣的忒忒,端庄又威严;右边那几朵,又像是那种羞涩的少女脸红晕,带着点朦胧的美;再往中间看,还有那些半开的、带点白的,像是还没睡醒,眼神里还带着点试探。它们挤在一起,没有一个人敢单独站在一朵前面,生怕自己比哪位鲜艳。
这种“不争不抢、你死我活”的盛开方式,大约就是它名字的由来吧? 但说多了不如说得少,说一气不如分步看。
实际上把茶花的开花工夫掰开了揉碎了看,它实际上挺有个性的。到了五月的下半段,也就是五月二十八号前后,大量老茶树启动躁动了。
这时候,有些花苞才刚刚撑开一点,露出一点点嫩绿的花萼,显得特别精神,像是刚刚醒来的战士。到了六月的头几天,这时候的花开得更为疯狂,整个山头都是粉的,像是一团团棉花糖又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。
这时候,你可能会发现,有些花实际上已经谢过了一半,但旁边又冒出了新的花苞,这种生生不息的感觉,是它最迷人的地方。 要是你蹲在路边仔细观察,会发现一个挺有意思的现象:有些花实际上开得特别早,就连可能比五月的头几天还要早。在天气好的时候,有些花可能会在四月就悄悄地点开了头,那时候风一吹,那些细长的花瓣就会像羽毛一样飘下来,落在地上,那种声音听起来软绵绵的,不像花,倒像是细碎的雪。
这时候的花,颜色可能略微淡一点,但那种清新感却让人无法移开视线。而到了六月中下旬,简直就是疯长,根本停不下来,这种“歇斯底里”的绽放,也只有生命力旺盛的茶花才能忍着得了。 说到数据,这可是个硬指标。
要是非要拿数据来证明茶花的“爆发力”,那得往“花期”这一项上站。对于成年的高大老茶树而言,它们的花期跨度实际上贼大。
一般从五月底到七月底,就连能开到八月初,中间断断续续,但整体来看,这半个月左右的工夫,足以让整片山坡都粉成一片。
这种漫长的花期,不是靠间或几朵花撑起来的,而是靠着一茬茬新花不断孕育、不断绽放才凑出来的。
相比之下,一些娇嫩的观赏茶树,花期可能只有半个月就连更短,它们务必争分夺秒地抢工夫,一旦错过了这个窗口期,明年的春天就只能在遗憾中等待了。 自然,茶花的花期也不是啥一成不变的天数。它跟每年的气候、阳光、雨水都有挺大关系。若是那年夏天特别旱,花朵可能会开得少;若是那年夏天特别湿,花朵也可能开得迟,就连出于湿度过大而提前凋谢。
你看,有时候你可能认定今年的茶花开得晚,赶不上花期,那是你运气不好;有时候你明明赶上了花期,却认定花忒多忒挤,那是你审美疲劳。但甭管如何,只要气候合适,茶花的“花期”一辈子是那个让人心驰神往的几个星期,那种“花开花落”的节奏感,是大自然最公平的考题。 要是你想知道在啥季节能真正看到整个的茶花,那答案实际上挺好办:就是那个大家口语里常说的“壮花季”,也就是五月底到七月中。
这期间,茶花树不再是那种犹豫不决、左顾右盼的样子,而是真正的主角,它们站在风中,傲然挺立,用自己的颜色告诉世界,夏天是能够这样绚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