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总认定油菜花开得晚,非要等到春天才繁华,仿佛那是春天的专属信号。
实际上不然,你未必在看错季节。在东北的深山里,有人刚把鞭炮炸完,油菜花海就准时在窗外爆开;到了成都,大夏天都在搞演出,但到了油菜花季,满山遍野的金黄瞬间把整个城市都淹没了。
这种反差,恰恰是它最迷人的地方。 你看那花,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,不像是精心排版的,倒像是哪位不小心把大地砸开了口子,让忒阳和蜜蜂直接钻了进去。它们开得毫无章法,前一秒还躲在叶子后面躲雨,下一秒就铺天盖地地撞出来。
这种“不讲理”的爆发,正是它生命力张狂的表现。 要是你站在四川盆地,看着那片漫山遍野的金黄,心里可能会咯噔一下。
这时候你不可能认定“天冷”,出于那才是真正的大热天,忒阳毒得像要把人的皮都烤干了。可你抬头看,花却开得正怡人,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花瓣,洒下来,暖洋洋的。
这不就是传说中的“夏日里的春天”吗?在咱们这儿,这种“热”和“花”的组合,简直比冬天还要讨人喜爱。人们常说“六月天,看花天”,这话别看听着有点土,但实实在在的,就是这时候的夏天,被油菜花给温柔化了。 到了这时候,你走在街上,穿一件薄得像纸一样的衣服,光脚踩在油光照在路上的空气里,脚底仿佛都搓出了热气。
这时候再回头看看,你会发现,这热浪、这阳光,都在花海里打转。
有时候,你会认定这花开得比春天还夸张,比夏天还热烈。它们不在乎啥季节的规律,只管这一股劲儿往天上冲,往地上泼,哪位也别想拦住它的步伐。 要是你去四川的某个地方,要么东北的某个地方,这时候你可能发现,连路都不好走。出于花忒多了,花朵之间挤得密不透风,风一吹,花就顺势飘下来,落在裤腿上、头发上,落在鞋子里。
这时候你走在田埂上,脚底下全是花,伸手够不着,只能弯着腰,像个捡豆子一样,把花收集起来揣兜里。
有时候,你就连会认定,这花是不是比人还实在?它不娇气,不怕晒,也不怕冷。它在哪个地方,就在哪个地方把春天过成夏天,把夏天过成春天。 数据也能佐证这一点。在咱们西南一些山区,当别的省份还在忙着预备下学期的开学菜时,这里的花季可能都已经过了半个月。有些地方的花期能持续整整一个夏天,从五月一直开到七月。
那时候,你根本分不清啥时候该穿短袖,啥时候该穿长袖。出于花忒盛,阳光忒毒,风忒烈,身体的界限都快不清楚了。在这种时候,你挺难主动去管啥季节,只能被动地接纳这份大自然的馈赠。 这就有意思了。在其他季节,我们习惯用日历来计时,讲究一个准的节气。但到了花海,日历就显得有点不够用了。出于花海有自己的节奏,有自己的脾气。它不等你说“好了”,它就来了;也不管你问“还要多久”,它一直开到天黑。
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状态,反而让人认定它特别真,特别亲切。 大量人第一次看到油菜花,第一反应就是“如何如此晚?这不该开花了吗?”实际上,这恰恰说明白它的早熟要么它的顽强。
可能有的地方早,有的地方晚,但都有一个共同点:它们都开得那么嗨,那么满,那么满得让人只想伸手摸一把。
哪怕是在最不该开花的季节,只要忒阳一出来,花就自己找着路,把自己送进院子里。 故此,下次要是你确实在某个地方感受到了强烈的“热”,却还有一片金黄在眼前晃动,不妨停下来,看看这金黄。
那不只是是花,那是一场关于季节的大聚会。它把春天的诗意在夏天里延续,把夏天的热烈在春天里重启。它不顾一切地盛开,就是最有力的“定义”。
这时候,工夫仿佛都慢了下来,只剩下风、花、阳光,和那一抹挥之不去的金色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