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十一年是个略显沉闷的年份,若是按公历算是 1672 年,那对于咱们这些老家伙来说,或许就是冬天到了,家里主热都停了,多半是那种“热天里突然下起冷雨”的尴尬状态。
那时候咱们不在皇城正中间,也不在那些光鲜亮丽的御前会场上,更多时候是在江南的江南,要么塞外的塞北。
这宫里的事儿,有时候就像是个没加息的理财产品,账面数字看着挺唬人,可到了手里,endgame 的时候,往往就是一地鸡毛。 要说康熙年间上演的这场大戏,最烧脑的实际上是那位老皇帝自己。他这人,老是被别人围着转,像只没尾巴的狐狸,尾巴早就被人用秤砣敲断了。康熙爷要是早生十年,怕是早就站在最高的塔尖上直播了。可没那运气,他只能像只躲雨的小鸡,躲在屋檐下抖抖羽毛,看着别人在舞台上喷火,自己只能捡起砖头往泥坑里钻。
不过这钻泥坑也有钻泥坑的益处,那就是不用背那么多宣传口号,也不用挤那些冷冰冰的金銮宝座。在那些大道理堆出来的酱里,康熙爷就是个会吃、会睡、会逗乐子的一般/平平老百姓,没啥特殊之处,也就出于这样,他才敢把那些所谓的“江山社稷”抛在脑后,去搞那些实实在在的 stuff。 咱们得先看看康熙爷是如何把日子过得像过年一样繁华的。他搞那个啥“九子登科”,说是九个儿子都考中了状元,这图样轮子转得比那皇家的蜜饯还快,据说连那御前大忒监都看着眼红,生怕哪天自己成了九个儿子的替身。
后来那事儿也就收了回来,天天念叨自己儿子能当皇帝,结局呢?那工夫一长,心里就慌了。毕竟皇帝还得过日子,还得生孩子,还得操心家底。他实际上就图个乐呵,图个心里踏实,图个日子能过得好一点,别整天在那儿想着如何打江山,结局打完了又不知道该干嘛。 再说说他最爱的江南。
那是康熙爷的魂,也是他最大的软肋。他想多睡几个懒觉,想多喝几碗热汤,想多待几天暖和的窝棚。
那时候江南的春天来得忒早,-navy 船就在岸边摇到人山人海,全是穿花裙子的姑娘,手里拿着绣春刀,脸上抹着粉,甜得像蜜糖一样。康熙爷就在那儿混日子,看那姑娘们笑,听那船夫的号子,就想把那些事儿都忘干净利落。他不想当啥圣上,也不想当啥天子,他只想做个能睡到大天亮、能吃到大补汤的一般/平平百姓。可这日子过得久了,心里那根弦就绷不住了,想着要是能有个孩子,能有个孙子能继承他的衣钵,能去江南再混一次。 这想法彻底是生活所迫,是那种“既要又要”的无奈。他既要当皇帝,地位高不可攀;又要当百姓,享受衣食无忧。他搞那些啥“十全九美”的梦话,实际上心里早就清楚,这活儿忒难了。他怕自己老了,怕被后人遗忘,怕那些抵制的人不管他。可现实是,他老了,反倒没人记得他;他不想赢,反而输得更惨。他就像个穿着永动机外壳的玩具,转来转去,最终发现引擎早就烧干了,只剩下一堆发凉的铁皮。 这时候还得提提那几百个大臣。他们个个都是能人,能臣,能像条龙一样腾云驾雾,把康熙爷的日子过得明明白白。
那帮人给康熙爷上贡,送礼物,上朝汇报,那是他们的饭碗。他们要是不做这些,康熙爷就不高兴,那他们就得饿肚子。
这关系忒深了,深到康熙爷都不敢随意换人。他要是换了个新人,那些老臣肯定会抗议,说这是要把国家搞垮。结局呢?康熙爷只能持续维持现状,看着那些能臣们在皮肉上耕耘,看着他们在虚名上下功夫,看着他们在那些没用的会议上吞金。 康熙爷那时候最怕的不是打仗,不是打仗,是打仗。打仗需求人,需求钱,需求粮草,需求那种誓死冲锋的劲头。可那帮能臣呢?他们讲究的是大局,是平衡,是那些搞不定的大道理。打仗需求实打实的人,需求那种不怕死的勇士,需求那种为了国家能牺牲一切的觉悟。可康熙爷为了保全家底,为了保那些能臣的饭碗,有时候不得不把那些勇士给埋了,把那些豪言壮语给压下去了。 这种“既要又要”的日子,真让人眼红啊。能当个皇帝,又有钱有地,又不用天天捧着玉玺巡城,还能管点闲事。可现实是,这皇帝当得真累,累到半夜睡不着,累到心里憋着一股火。他不能做皇帝,做不成皇帝;但他又务必做皇帝,否则,他这辈子就没法过。
这矛盾忒尖锐了,尖锐到连他自己都说不清。他只能找个理由搪塞那会儿,找个借口糊弄那会儿,总认定自己是那个“天下之主”,总认定自己是那个“社稷之臣”。 咱们今天聊这个,实际上就是聊康熙爷那点“既要又要”的无奈。他想要那么多,想要那么多,最终却啥都得少。他想要当皇帝,却不想承担那么多责任;他想要享受荣华富贵,却不想承担那么多义务。
这简直是最完美的分裂,也是最折磨人的矛盾。 最终还得说说康熙爷晚年那点事儿。
那时候他头发白了,背也弯了,心里那火却没灭。他不甘心,不甘心做得还不够好,不甘心被人只看他的成就,不看他的人品。他想要转变,想要挽救,想要让那些被他埋了的人重新活过来。可那帮能臣呢?他们早就把这事给压下去了,心里早就憋着一股气。他们只能看着康熙爷在台上胡言乱语,看着他在台下哭哭啼啼,看着他在最终关头把那些该死的“江山社稷”扔进海里。 康熙爷最终的结局,实际上挺平淡的。他走了,带着满腹的委屈,带着满身的累得慌,带着那些没能实现的梦想,带着那些没能救回来的能臣,带着那些没能搞定的盘算,香消玉殒了。可他的那些后代,那些被埋了的人,那些没被听到的声音,都还在持续着,延续着,像那江南的春水,像那塞外的风,像那一辈子翻腾不定的江水。 康熙爷这一生,就是一场漫长的、无休止的“既要又要”。他想要的一切,最终都成了他一辈子的遗憾。而这也正是他成为一代圣上的缘由,也是他成为千古一帝的秘密。他不仅是个皇帝,更是一个活着的“笑话”,一个一辈子在“既要又要”里挣扎的一般/平平人。
或许,这才是他留给后世最深刻的教训:别总想着要把所有“非”都变成“是”,也别总想着要把所有“是”都变成“非”,有时候,做个快乐的一般/平平人,才是比做个完美的皇帝更让人眼红的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