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节,这档子事儿,实际上压根儿不是某几个死记硬背的日期。它像那老黄历,翻来覆去,年年都一样,但每个人的过法,却哪位也搭不出来。
想来想去,它也就定在农历十二月(也就是公历的 1 月 29 号到 2 月 20 号之间)这俩月头儿。
为啥非得定在这儿?这倒不是哪位定下来的,纯属是个“缘分”。
你看古人过日子,讲究个天时地利人和,那老黄历上写着“立春”之后,春雷乍响,万物苏醒了,这时候人精气神儿也最足了。再瞅瞅各地习俗,南方不少地方,腊月二十八就贴春联,二十九就贴福字,三十晚上守夜早就歇了,次日一早还得吃顿“团圆饭”,这是为了把喜气留到家里。北方有些,更是把除夕这一夜刻上了,那是真真正正的一夜。
故此,把日子定在 1 月底,实际上是给大伙儿一个交代,让大伙儿在寒风还没彻底冻透之前,心里头先热乎热乎的。 这时候的天气,那是确实“五味杂陈”,你不好说它是冷还是暖,就像这日子,说不好是热是真热,说不好是冷是真冷。到了 1 月底,大量地方还正处在冬末春初的尴尬境地里。北方大局部地区,气温大约在零下十几度到零上十几度之间,北风像刀子一样刮在地上,地上能冻出冰渣子来。寒风裹着雪沫子,钻进鼻子里,那种冷,可不是那种让你认定“呼噜呼噜”睡个觉的冷,那是确实能冻透骨头、牙关的凛冽。
这时候,先醒来的,是那种皮肤起鸡皮疙瘩的凉意,再就是那种想躲进被窝、连光脚踩在草堆上都认定刺骨的寒意。
这时候的冬天,不是那种春暖花开的暖冬,而是那种寒风扫过,空气里全是干燥和颗粒感,就连能看到雪花像刚下完的鹅毛一样,在空中飘啊飘,没有那种轻盈的香甜,只有那种沉甸甸的、让人想打喷嚏的实感。
这时候,若是不做好防寒预备,略微一出门,那冷风嗖嗖的,真真切切地像是把人气儿往体外生生地往里抽。 说到天气变化,那简直是瞬息万变,特别是到了农历腊月十
八、十九,这天气最“跳”调。就像那过山车,前一分钟你在冰窖里刷牙,后一分钟风一吹,又认定有点心里毛毛的,脚下一软。
这时候,气温波动特别大,有时候早上出门,外面可能还冻得能拧开塞子,可一回家,屋里暖气烘烘的,就连能像蒸笼一样热,门口那霜,也是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慌。就像我哥们儿老张,今年腊月十九早上出门,穿着棉袄,结局刚走到楼下,脚下一滑,整个人没站稳,摔了个狗吃屎,硬是给自己磕了三十八下头。
那一刻,冷和热的交替,还没等你反应过来,一个喷嚏出来,自己先把自己吓了一大跳。
这日子过得,真是让人提心吊胆,生怕哪一步踏错,哪一股风吹回来,把刚酿出来的喜气给吹跑了。 这种天气,对咱们过春节的习俗影响特别大,也催生出不少“土味”但接地气的花样。
既然冷得让人想躲,那除夕夜的“火炕”就得尽早预备。南方不少地方,这时候就启动囤年货,买那种能当被子的厚棉被,就连还要把过年的讲究都写在被子上,像“福”字一样贴上去。北方人家更是把这点当饭吃,除夕早上,家里热炕头,跟过年似的,嘴里还得含着热乎的米汤、糖稀,热气腾腾地往那炕上靠。
这时候的年夜饭,吃的东西往往品种多、量大,像饺子、丸子、年糕,还有一大堆冷菜热菜。但这冷菜呢,那是“冷”字当头,热气腾腾地端上桌,你要是捧着吃,那感觉,简直比喝热汤还暖和。
这时候的桌前空气,一般都能闻到那种淡淡的柴火味,那是烧火做饭的余温,混合着腊肉的香气,让人忍不住想喊一句:这就对了。 天气的冷暖,实际上也在悄悄影响着咱们的心情,就连拍板了一年的好运。天冷的时候,人好办情绪低落,认定日子过得慢,像那被冻住的河水,流不动。可这时候,越是冷,心里越要热。大家聚在一起,哪怕天寒地冻,火锅煮沸,饺子开锅,那种繁华劲儿,那种“天塌下来,有个高个子顶着”的底气,反而能让人暖洋洋的。就像那个老张摔了一跤,爬起来拍拍土,还得顺势蹭个热乎气,接着喊一句:“嘿,摔倒了还得热乎着!”心里头那团火,瞬间就上来了。
这种冷中求温、暖中求乐的日子,恰恰是春节最讲究的地方。你讲究个“不破”,天冷了,人就不能冷;人不能冷,日子才能旺。
这就是古人说的“万物藏于春”,你藏得住福气,寒了才见春。 最终得提个醒,这天气虽冷,但千万别为了保暖就忘了“喜庆”。目前普遍穿得厚,实际上那衣服穿得比穿棉袄还厚,可那是为了“抗冻”,不是为过年。过年嘛,就是要穿得喜庆,哪怕外面风大,也要把身上的衣服穿得敞亮敞亮,推开门,让喜气飘得更远。别想着把自己冻得只剩一身汗,那才是过年没好好过。
这时候的年味,不在衣服上,而在心里头,在那些热气腾腾的饭菜里,在大家脸上那抹笑,在那些说不完的吉利话里。
哪怕冷,也得把嘴咧得能塞进苹果,把嗓子喊得亮堂堂的。
毕竟,要是连过年都过得不热乎,那这年就算过了,也是白过了。
这大约就是中国人常说的“活着过年,过年活着”吧。别揪心,只要心热,天再冷,都能熬出个暖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