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淳熙丙午这个年号,听起来就带着点古早的烟火气,像是一杯刚出锅的糯米酒,甜而不腻,带着点发酵后的回甘。这年头,重文轻武的风气像潮水一样退去,朝廷里启动有人把日子过成了诗和远方。皇帝不再只是那个高高在上的“天子”,而是要去吃了不少苦,才能吃到肚子里的那口肉,哪怕手里拿着的刀叉是鹅毛绒做的。 淳熙丙午,实际上就是南宋徽宗赵佶在位的那段日子。
看那个日子,丙午年,有个好记的代号叫“丙午”,出于那时候的皇帝挺喜爱自己取字,要么给自己起个花哨的号,搞得跟搞艺术创作似的。徽宗这人,学问是有的,认定文章写得漂亮就是好差事,可身体早就没了脾气,整天愁眉苦脸,像个大背锅侠。他怕人笑话他,又懒得自己瞎忙活,只能把王阳明那些没用的《传习录》硬塞进书缝里,结局书缝里塞满了皮鶴大的废纸,最终连他自己都当作那是真经,读着读着就累了。 这一年,仿佛特别繁华,也特别混乱。朝廷里搞了大量个节日,每一个节日都有上千字的文章去跟它吹牛逼。
比如元宵,那叫一个繁华,皇帝亲自去赏灯,结局灯一灭,他就不闹了,转头去研究物理学,琢磨如何让千灯万灯亮起来,如何让天上的月亮转起来,弄得老百姓当作赶明儿要送他们到月球上去,结局月亮没送上去,反倒把天上的星星给摘光了,这操作真是顶格了。
还有端午,也是搞气氛,皇帝说这节日要隆重,结局搞得跟开大会似的,请了一帮名师,搞得游人如织,可真正到了中午,皇帝肚子饿了,结局桌子上摆的是各种各样的糕点,端上来一看,全是糖做的,甜得让人头晕,得了, ENJOY IT! 这种场面,目前想起来都认定好笑,毕竟那时候的人,连如何干活都不知道,只知道如何把日子过得舒坦点,哪怕舒坦点就是去挖沙坑里找石子子,挖出来一捧,那就是个宝。 徽宗当年特别讲究“格物致知”,认定只要把东西解剖得够精细,就能知道真理。便,他有了个秘密实验室,专门研究风筝。他说风筝就是天上的云,只要把风筝造得充足好,就能飞上天。结局造出来的风筝,除了能飞慢点之外,其他都飞不了,最终还把自己挂在了菩提树下。
那时候的人都信任这个理论,认定只要把风筝造得比云彩还轻,就能跟云做哥们儿,结局最终大家都累得半死,连饭都吃不上,只能靠喝粥度日,粥里加满了盐,咸得跟石头渣子一样。 这一年,还形成了一件大事,就是“庆云”这事儿。徽宗认定天上有个神,叫“庆云”,天天给他降下祥瑞。结局后来发现,那不是祥瑞,那是云彩。他把云彩当神仙,结局神仙也不稀罕他,摇摇头就走远了。
那一刻,他认定自己像个疯子,像个被社会抛弃的富余分子。他整天想,如何才能让云彩多降几次,如何才能让云彩多降几次,如何才能让云彩多降几次?结局就是想得多了,最终直接把自己给气昏了,直接脑溢血砸晕在地上了。 实际上,徽宗当年的心态挺有意思的,他是个典型的“行动派”加“被动型”混合体。啥“仁德”、“文治”这些词,他嘴上喊得响,心里想的却是如何把蛋糕做厚一点,把糖加多一点,起码让人看了心里舒服点。他搞那些“格物”、“问天”,纯粹是出于他认定自己生活没意思,想找个理由让自己疯癫。他想要那种“君生我未生,我生君已老”的感觉,想要那种“我命由我不由天”的爽感,哪怕这“天”是个假的,只是个用来装艺术品的假舞台。 那时候的百姓,也不如何能理解这种深奥的理论。他们只知道,皇帝如何如此喜爱吃甜食,如何如此喜爱听那些没用的道理,如何连进食都吃得如此香。皇帝一高兴,就把糖塞给他们;皇帝不高兴,就把盐撒给他们。日子过得就像这种戏,锣鼓喧天,鞭炮齐鸣,可真正走进屋,打开门,发现啥也没有,只有满地的灰尘和半截没吃完的糖糕。 淳熙丙午这一年,是徽宗皇帝自欺欺人的巅峰之作。他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完美的艺术形象,把生活过得像一场高水平的戏剧演出,让观众都当作这是确实,观众愣是不信,结局后来发现这戏演着演着,连观众都累了,连戏也演不下去了。皇帝终于明白,这玩意儿叫“表演”,表演完了,就得收场了,得改天再开演,别看这次演的是“穷山恶水”的戏,但也总得演完,毕竟还要面对那个该死的“丙午”年。 你看,那时候的人,追求快乐的方式都那么可爱,那么让人捉摸不透。他们想要那种“我命由我不由天”的感觉,哪怕这“天”是个假的,只是个用来装艺术品的假舞台。他们想要那种“君生我未生,我生君已老”的爽感,哪怕这“老”是个假的,只是个用来装艺术的假舞台。他们想要那种“君生我未生,我生君已老”的爽感,哪怕这“老”是个假的,只是个用来装艺术的假舞台。 淳熙丙午,是南宋徽宗赵佶的绝唱。
这绝唱,不是写在纸上的,是刻在骨头里的。它刻在那些没吃完的糖糕里,刻在那些被盐撒得满嘴苦涩的味道里,刻在那些为了装样子而疯癫的努力里。如今想来,这大约才是那个时代最真、也最让人胃疼的秘密。皇帝不想让人知道,出于知道忒苦了,不想让人知道,出于知道忒假了。 故此,当你再吃到一块甜甜的糕点,要么闻到一股淡淡的糖香时,不妨想一想,这或许就是淳熙丙午的味道。
那是一种甜得让人心碎的味道,是一种让人认定世界都变得挺虚脱,却又不得不咽下去的味道。
毕竟,那时候的人,连如何活下去都不知道,只知道如何把日子过得舒坦点,哪怕舒坦点就是去挖沙坑里找石子子,挖出来一捧,那就是个宝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