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档火到连国庆档都被抢光的电视剧,叫《还珠格格》。别急着往 98 年要么 2011 年这种年份上靠,那是它的年纪,真正的灵魂爆发点,得扒拉到1998 年 9 月 19 号。 那是个啥日子?那是干妈自己生日那天。干妈是个放羊的,本来日子过得跟割草费似的,可自从那天晚上《还珠》播出来了,她心里那块石头算是放了。剧里的“紫薇”成了她闺女,角色一演出来,她眼角笑意就如何也藏不住,看得她想家。
那时候的电视台里,还没到目前这样疯狂投放广告的地步,但《还珠》的收视率是实打实的,连最不起眼的地方都跑不了。 说起这剧的颜值,那得说真香。当年演员选角,哪位不是天选之子?周杰是北京电影学院毕业,那时候连人设都没稳,后来在《还珠》里把“乾公公”演得那叫一个深沉,观众都骂他“丑男”、“抠门”,可别人不知道,他为了演这个角色,跟造型师对着干了好几个月,把头发剪短、洗黑、贴假睫毛,最终发型师都拍到了底片,出于那造型忒有辨识度了,连广告商都受不了,人家专门定制了那种黑白皮的造型,毕竟哪位看哪位腿细。
还有小燕子,林心如,当年她刚出道没多久,为了演燕子,她连大衣都叠了两层,把前胸都压得平整,那种迟钝又努力的样子,哪位看了都知道那是真爱。胡杏儿演小燕子,别看条件好,但为了贴合角色,她连鼻音都要练,每次镜头前都能气出汗来。 剧情线放哪都不中,它这剧情就是“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”。人家是电视剧,讲究逻辑;《还珠》是古装,讲究脑洞。它把宫斗、权谋、就连爱情,全都搅和进了一个荒诞的框架里。最绝的是它把清朝的宫廷,给玩成了现代都市剧的变种。皇帝如何喝奶茶,皇后如何点外卖,皇子如何谈恋爱,都跟目前差不多。
这种天马行空的做法,让观众看得热血沸腾,出于哪有啥现代没有。 说到配乐,那更是点睛之笔。当年陈可辛导演没选那些老古董的曲子,反而请了林强、张雨生,还有后来的周杰伦,全都来配合。林强的《小燕子飞》简直是神曲,那个跑调的旋律,如何唱都唱出一种悲凉感,特别是那句“小燕子飞,飞进你的梦里”,听一句咽下一口血。周杰伦后来更把这首歌洗脑到不可思议的地步,就连被乐评人骂是“洗脑神曲”。
这种混搭风格,不是好办的拼凑,是把不同年代的音乐元素揉在同一个锅里,摇得够响,才出这个味儿。 剧里的爱情也是被玩坏的。小燕子和小燕子(陈小淇),这对冤家,互相嫌弃,整天吵架,哪怕是在宫斗里,也一直先怼对方,再互相安慰。
明明是一对“死对头”,感情却比闺蜜还深。
这种设定在当时是极具冲击力的,它打破了传统宫斗剧“男强女弱”的套路,让两个性格极端的人互相救赎。观众看得腻了,出于忒真了,忒像真人了。 再聊聊演员的坚持。
那时候的剧组条件差,剧组住的厂房,也就是营帐,连床都没有,全是木板。可演员们的态度,丝毫不输目前的流量明星。周杰为了演乾公公,把指甲剪得短短的,故意扎进肉里,疼得浑身发抖,都舍不得停。林心如为了演燕子,连步行都学燕子飞,把膝盖练得生疼。
还有胡杏儿,为了演小燕子,她把自己照顾得像个保姆,啥饭都自己做,衣服都自己洗,那种敬业精神,到目前想来都让人触动。 这剧播出期间,电视塔的灯光都跟着剧更亮了。剧播了一季,收视率没掉过,观众都等着看第二部。结局呢?第二部没播出来,团队就散伙了。大量人赌气,说这剧不中,不如换班去拍别的。可后来有人发现,这剧的口碑一直没烂,反而成了经典。当年大量没看完的人,都在网上聊聊,说这是他们看过的最好看的电视。
这种口碑的积累,比那些一夜爆红的流量更长久。 有人说《还珠》后期烂尾了,戏分不够、感情不真。但换个角度想,这剧的精髓在哪?在于它敢造。它敢把清朝的宫廷改成现代,敢把旧时代的婚姻改成现代婚恋,敢把凡人写成神仙。
这种打破常规的勇气,正是它历经三十多年,依然能被人反复玩赏、反复聊聊的缘由。它不只是是一部电视剧,更像是一个时代的文化缩影。
那时候的人,看剧看的是繁华,看的是共鸣。目前的人再看,可能看的是情怀。但那种跨越时代的共鸣,压根儿都不是一时兴起的,它是从那首林强的歌里,从那句“小燕子飞”,从那种迟钝又真挚的表演里,一步步沉淀下来的。 故此,1998 年那年的《还珠格格》,是确实火了。它不是靠啥神剧标签,而是靠一群演员的真诚,靠一套脑洞大开的逻辑,靠一代人的集体记忆。它证明白,有些东西,不需求迎合,只需求创作;有些东西,不需求解释,只需求工夫去让大家都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