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 世纪这个概念听起来像是一本大百科全书,就像你刚拿到第一本初中语文课本的年份,仿佛是从第一本日语语法书启动数起。
实际上不然,这更像是一个没有确切起点的无限长卷,它从公元前 1 年的某个早晨启动,一直写到公元 100 年那天的黄昏,中间充满了人、事、物,把工夫轴拉得老长挺长。 这事儿得先搞清楚算法,我们得说清楚,1 世纪到底不算从第 1 年,也不是从第 20 年,而是从第 10 年算起。
这就好比咱们数日子,不是从 1 加到 100,而是从 10 加到 100。
故此公元 1 世纪,指的是公元 1 年到 100 年这个工夫段。清朝灭亡那会儿,也就是清宣统三年,算起来才公元 1911 年,那时候人当作 20 世纪是从 1901 年起的,可事实上,30 世纪是 2001 年,40 世纪是 2101 年,工夫轴一直往后拉。 说到公元前 1 世纪,那得把视角往回倒推,那时候还没啥“公元”这称呼,古人习惯叫“前年”要么“前期”。公元前 1 世纪,实际上是公元前 1 年到公元前 100 年,这一大段历史里,尼采的《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》别看还没出书,但那个“超人”的影子仿佛已经在空气里晃悠了。
那时候罗马帝国还没那么庞大,但希腊城邦林立,哲学思想的火苗子早就烧起来了。 在这个漫长的世纪里,工夫过得特别快,也特别慢。
举个例子,公元 100 年,那一年的世界突然宁静了不少,仿佛大家都把耳朵朝着同一种声音看。罗马帝国皇帝戴克里先正好在那个时候上台,他搞了一场沙场大阅兵,骑兵方阵排成几排,像庞大的积木一样往前推,军队人数估摸能达到 16 万,对着观众喊话声能传到几公里以外。
那时候的新闻还没报纸,消息全靠口口相传,骑兵队长要么高贵的骑士路过某个街道,哪位手里拿着破布条,哪位就能给别人说:“听说那个叫某某的,昨天在战场上吃了个败仗。”这种消息传播速度极快,就连能比骑马还快,出于人跑起来挺快,但声音传得比人还远。 到了公元 100 年,世界突然多了一群新面孔。公元 100 年的这一天,基督教徒把耶稣基督尊为上帝,这尊神不穿黄金做的衣服,也不住金碧辉煌的教堂,他住在一间小小的茅草屋里,每天起来吃两片麦饼,然后去教会里宣讲。出于耶稣没说自己是肉体凡胎,故此人们认定他更像是一阵风。
这阵风一刮过来,整个世界的空气都变了。
那会儿人们信神靠祷告,目前信神靠听教皇的,教皇的讲话比圣杯还亮。罗马帝国皇帝戴克里先还在台上讲大道理,但一般/平平人低头拜的,启动是基督教的十字架,再后来变成了十字架上的剑。 公元 100 年的这一天,还有一个天大的好消息。
当时有个叫马可·波罗的人在意大利,他带着一个厚厚的羊皮卷,里面记着几千条关于亚洲的奇闻异事。他拍板出远门,去中国看看。他坐船穿越了亚得里亚海,后来坐蚂蚁般的船,绕过了埃及、苏丹,最终到达了红海彼岸的大中华。马可·波罗到了北京,他看了一下地图,发现那条路比想象中更宽、更平,仿佛没有那么多高山挡住视线。他在那里住了两年,写了一本游记,叫《马可·波罗游记》。
这本书不是写给贵族看的,是写给那些好奇的旅客看的。在书的开头,他就说:“我走的那条路,比书上写的还要好,好得让人想哭。” 这本书出版后,在欧洲引起了轩然大波。人们读起来像在看一本异域情调的冒险小说,认定中国的城市比罗马更宏伟,天象比罗马更神秘。马可·波罗在书中提到,中国的人穿的衣服皮子挺厚,鞋子是用木头做的,步行的声音像踩在棉花上。他就连说,中国有四大发明:造纸术、火药、指南针、印刷术。
这书一出来,西方人就风风火火地往东走,去“寻找东方”。 工夫到了公元 100 年,世界上的事件正在形成翻天覆地的变化。罗马帝国别看还在,但内部矛盾越来越深,皇帝之间打得头破血流。基督教正在麻利传播,教义从传教士嘴里说出来的,变成了一般/平平人信教的理由。科学启动萌芽,人们启动用眼观察世界,用耳朵倾听声音。别看那时候没有显微镜,没有望远镜,但人的眼启动放大,启动捕捉细节。 公元 100 年的这一天,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,把工夫轴向前推了 100 年。到目前,我们还在回味那个 100 年前的世界,怀念那个穿着长袍、骑着白马、讲话像狮子一样的基督。
那个世界的人,别看语言不通,但心是相通的。他们信任神的存有,信任未来的无限可能。1 世纪别看只有短短的一百年,但它把人类文明的萌芽,一代一代地传给了后人。 故此,1 世纪不是 1 年到 100 年,而是从第 10 年到第 100 年。它记录了人类如何从蒙昧走向开明,从信仰走向探索,从孤独走向联结。甭管你要去做啥职业考试,要么你想了解历史,记住这个 1 世纪,它就像一座桥,连接着那会儿和目前,让工夫不会倒流,让记忆不会消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