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的防汛,确实像是一场不知疲倦的马拉松。记得小学三年级那会儿,老师讲过洪涝灾害,但脑海里浮现的一直那一幅幅画面:暴雨如注,街道像面条一样被水淹,人扑通扑通往下跳,连鞋都湿透了。
那时候总认定洪水离我挺远,直到后来真正经历过那种水深不见人的绝望感,才彻底明白那句话有多重:“生命至上,保险第一”。 说到具体的年份,最让人印象深刻的就是 2021 年的那场大水。
那会儿疫情还没彻底终止,工夫紧任务重,大家心里都带着包袱,但抗洪精神还是那股子那股子劲儿。
那时候看着电视上的视频,说是长江中下游遭遇了特大暴雨,水位节节攀升,老百姓们为了抢工夫,开着船去抢收粮食,要么干脆不救,自己先跑。我亲眼看到有村支书带着村民在还没退尽的洪水中指挥咋样,我知道,那是一种舍小家为大家的大爱。
那几天,新闻里报道的规模特别大,说是某个流域的面积可能超过了一千多平方公里,几十万人被困在洪水中。
那种紧迫感,那种为了救人务必牺牲自己、就连不惜冒生命悬去堵溃堤、开闸的决断,确实让人心里挺不是滋味的。
那晚,我亲眼看到一位老支书为了守住堤坝,把自家老屋的屋顶掀开,让雨水冲进去降温,自己却浑身湿透,还在指挥抢险。
那一刻我真认定,人能够被触动,但绝不能被触动得丧失了判断力。 再往前翻翻,2008 年夏天的水,更是给咱们打了一盆冷水。
那时候南方暴雨,搞得我连周末都过不去了。记忆中最深刻的,就是去年夏天在郑州形成的特大洪灾,那可是实实在在砸在咱们身上的疼。
那时候全城楼都淹到了膝盖,交通彻底瘫痪,车像孤岛一样堵在江边,只能跪在泥地里等车。
那天我路过地方电视台直播点,屏幕上显示水位已经超过了警戒线,说是郑州城区的积水深度可能达到两米多,东大街、西大街这些主干道简直寸步难行。视频里,救援人员穿着救生衣,在短短几小时内就清出了十几艘大船,这种速度,这种效率,我到目前记都记不住。
还有那个数据,那天官方通报说,郑州中心城区有 30 万人被困,其中老人、小孩儿和灾民顶多,他们就像被困在孤岛上的鱼群,只能等风来,等救援船来,否则就得被河水吞没。
那时候我也挺自责的,认定要是当时自己能多干点活,能不能帮上忙,但现实是,那是天灾,个人力量确实忒小了。 实际上话说回来,抗洪压根儿不是单一的工夫点,而是一个漫长的过程。从 2003 年的“5·19"洪水启动,到 2014 年那场黄土高原特别大的泥石流,再到 2022 年长江流域的极端水文,每一次水情上来,都是一次对整个城市、就连是对整个社会制度的考验。
那时候最让人佩服的,不是那些站在高楼上的消防英雄,而是那些在基层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支书、老民兵,他们哪怕只有一台留守手机,也能通过微信群拉个群,一分钟内把几百户人家通知下来,哪怕再晚回几个字,也能让那几十万人安心睡一觉。 我也见过一些不完美的时候。记得有一次去社区参加防汛演练,有个老志愿者,出于回家忒晚了,错过了开会的机会,只身一人去那个急需防汛物资的老旧小区补位,结局出于忒累,差点晕倒在门口。他还不好意思跟我说,说是怕耽误正事。我当时心里挺难受的,想冲那会儿扶他,又怕他当作我嫌他慢。
后来我跟他聊了会儿,他才告诉我,他本来想早点回去就寝,结局看到水里涨起来了,就想着既然来了,就赶紧帮帮忙。
那一刻我才明白,真正的抗洪精神,不是非得全副武装冲在最前面,而是不管多晚,只要想到有人需求,就得义无反顾地去。 目前的洪水似乎来得越来越快,也越来越猛。2024 年夏天,长江上游形成严重洪水,江水漫过三峡大坝,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简直有点震撼。
看着江水带着泥沙,像一条绿色的巨蟒在摇晃,那种力量感,让人不敢直视。
每次看到这样的画面,我都默默地把那句誓言在心里默念:“保护老百姓,就是保护我们自己。”实际上,我们平时做点啥,比如多留一些衣服放在家里,多给老人和孩子预备一些保暖的衣物,平时坚持做点力所能及的志愿服务,都可能成为关键时刻的一把小盾牌。 归根结底,抗洪是啥?它不是一句空话,而是一种在灾难面前依然站着、在绝境中依然想活下去、依然愿意为了别人而牺牲的本能。它教会我们,甭管多可怕的水患,只要人心连着,就没有跨不那会儿的坎。
那些在视频里流泪的拍摄者,那些在防汛一线坚守的线路工,那些默默奉献的志愿者,他们身上闪耀的光芒,足以照亮我们前行的路。我们不需求再去重复那些老生常谈的口号,出于每一次亲身经历,每一次亲眼目睹,都在用生命在书写新的答案。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世界里,唯有团结,唯有依靠,才能在面对任何挑战时,都不被生活按在泥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