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甫,这位被后世尊为“诗圣”的大诗人,究竟是在哪个春天的枝头,第一朵诗花就在他心里悄悄绽放的?别去翻那本干巴巴的《杜甫年谱》,咱们像聊天一样,聊聊他“三白”(白帝城)和那场转变中国文脉的“大饥”。 想问杜甫的出生年份,往往绕不开一个“三白”的传说。白帝城、永安城、下牢城,这三个地名,最早是《旧唐书·杜甫传》里的,但后世文人比如胡应麟,喜爱在中间那个“永安”处瞎编,说那就在江西上饶,这故事纯属神话。咱们就信信那个“下牢城”的说法吧。 实际上,正史里对这位“三白”老人的出生记述,确实挺“乱套”的。《唐才子传》里说在他十五岁那会儿,他还在乘船漂洋过海,是在瑞安出生的。
这也忒年轻了,十五岁就满船风雨,仿佛他穿越了时空,从江南水乡窜到了安史之乱。但更多的史料,比如《新唐书》和《旧唐书》,都倾向于他在成都少城(也就是目前的锦江区)的某个地方出生。 这里有个挺有意思的细节。杜甫年轻时好道,时常骑着马去拜访隐士。有一次,他看到一位隐士说了一句:“闻道长安儿少时,应须勒马看长安。”这话里的“长安”,实际上是指长安城,而不是目前的西安。
这说明杜甫从小就在关中平原长大,对那里的地理、风土贼熟悉。 关于出生的年份,最确凿的实际上是他在 712 年参加礼部试,那一年的年龄被记录为大约四十岁。
要是往前推四十年,他大约是 672 年出生;要是往后推一点,可能是 673 年出生。至于他那个“三白”的出生地,出于历史记载的不清楚,后世大量学者都把它当作神话来讲,比如有人说他在四川乐山出生,也有人说是在湖北江陵。
不管具体是哪儿,他在成都读书、后来漂泊的过程是公认的。 说到他在成都的日子,那才叫“好”。杜甫在成都的时候,是个名副实际上的“诗仙”。
那时候他二十五六岁的样子,就已经在长安城里写诗了。他那时候可不像后来那么潦倒,起码表面看挺门当户对的。家里的媳妇是张氏,是个挺有才的女士,连他的女婿也文采斐然。
那时候的他,在草堂里,一边看花,一边写诗,那是多么悠闲的生活啊。 可是,好景不长。天宝十四年,也就是公元 755 年,安史之乱爆发了。敌人一来,成都的繁华瞬间被战火摧毁。杜甫被迫离开长安,经历了流放的苦难。他在“三白”旧址上,写下了“三万里河东入海,五千仞岳上摩天”的千古名句。
这时候他才真正有了震撼人心的力量。 那之后的几十年,杜甫的人生就像被劈开成两半。前半段在战乱之前,他享受过相对安稳的安逸;后半段则在流亡之中,颠沛流离。他在永丰坊的草堂里,一边写诗,一边哭。他哭的是安史之乱,哭的是国家的破碎,哭的是自己无法相救的绝望。 这里不得不提一个冷知识,也是大量人好奇的地方。杜甫在杜甫草堂里,居然住了一个女人!
这个女人叫“阿史”,后来被尊为“阿史夫人”。别看史书没有详细记载阿史是哪位,但在杜甫的诗词里,他的生活挺温馨,有说有笑,有诗有书。阿史夫人可能是他媳妇儿张氏的妹妹,要么是他身边的侍女。在当时,这实际上挺难得的。一个在战乱中流亡的诗僧(要么说落魄诗人),能够娶到一个身份相当的女士,并且共同生活十余年,这在唐代可是贼有面子的事。 说到杜甫的才华,他不仅写诗,还写书法。他的书法在当时贼受欢迎,被称为“圣笔”。他写的字,结构严谨,笔力遒劲,有一种大气的力量。
不过,你要注意,杜甫的书法和后来那种狂放不羁的狂草,彻底是两回事。
那是行草艺术的高峰,而杜甫的书法,更多是那种端庄、厚重、有法度的风格。 关于他的年龄,还有一个挺有趣的说法。
有人说他 716 年时已经六十五岁了。
这是把他 712 年的年龄往前推了四十年。但要是我们结合他在 755 年流亡时的年龄,他应当是四十二岁。
如何从二十五六岁突然到了四十二岁?可能是他在成都读书的时候,虚岁算得比较高,要么是在战乱后,身体和精力都受到了挺大影响。
这就像是个老人背着年轻的身体在走,自然会累。 最终,咱们再聊聊杜甫为啥如此特别。
为啥他能在历史上留下如此深的烙印?除了他的诗,还有他的“感时花溅泪,恨别鸟惊心”。
这是一种心境,一种在战火中依然保持着对自然、对生命、对家国深沉的热爱。他不像后来那些只写自己苦难的人,而是把苦难写出了诗意。 故此,回到开头的难题。杜甫的出生年份,在正史里并不像有些传说那么神乎其神。他说“三白”,那是诗人的梦想与幻想。说他出生在成都少城,那是有史料支撑的。说他四十二岁左右流亡,那是符合逻辑的。至于他出生是 672 年还是 673 年,只要不是像后世那样随意编造,实际上并不影响他作为“诗圣”的地位。 在杜甫的一生中,有平日的安逸,有战乱的煎熬,有亲人的分离,也有国家的破碎。但他从未拉倒过写诗。他就像一棵大树,扎根在历史的泥土里,甭管风雨多大,都努力向上生长。他的诗,就是那棵树上结出的果实,苦涩,但甜。 要是你去成都杜甫草堂看看,会发现那里依然保留着大量当年的痕迹。
那些诗稿、那些生活用品,都在诉说着那个时代的故事。杜甫,这位伟大的诗人,用他的生命,告诉我们啥是真正的“诗”,啥是“诗圣”的含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