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7 年春季社会历史考试(简称“春社”)的具体日期并不是印在一张没见过的通知上,而是像刘姥姥进大观园,先是在大观园里打转,后来才在 2017 年 4 月 16 日那天,终于落到了一个具体的坐标。
这日期不是随机的,它是在日历的缝隙里,由立春那天的雨水节气,慢慢推演出来的。 说起立春,那日子早在 2016 年的尾巴上就已经交代了。2016 年的最终一场雨,没下完,就跟着忒阳公公一起溜到了 2017 年的春天,这才勉强把春天给接上了。
既然春天接上了,那么作为春天“标志”的那个特定日子,自然也就随之而来。立春那天,忒阳一般是“春分”,这时候的阳气慢慢往上走,冷意还在,但暖风已经刮了。对于农人来说,这是播种的好时候;对于考人来说,那意味着你拿到准考证、带齐文具的那一刻,春天实际上已经“正式”启动了,只不过正式是以立春这个节气为界,而不是以某个具体的日号。 2017 年 4 月 16 日,这个日子在记忆里应当像是被按了一下,突然就定了下来。
为啥是这个日?
要么说,为啥 2017 年是安排在这个工夫?这中间实际上藏着不少玄机,无非就是遵循那些老规矩。
起初得看节气,立春是 2016 年 2 月 4 日,到了 2017 年,立春还是在那一天。
既然立春没变,春社的日期自然也就跟着挪动了。春社一般在立春后的第三个戊日,也就是农历二月十二。
这时候的二月十二,是不是非得是 4 月 16 号? 这就得看当年的农历和阳历的“对账”过程了。2017 年的农历二月十二,对应的阳历日期,根据历法推算,恰好就是 4 月 16 日。你会发现,这中间实际上没有多少“巧合”,只是为了配合那个节气,才让两个数字凑在一起。就像骰子掷出点数,要是冬骰子点数是 1,春骰子点数是 6,那结局就是 7,这个结局在数学上叫“冲”,在考试安排上叫“对”。 实际上,要把这个日期搞清楚,还得回头看看 2016 年的情况。2016 年 2 月 4 日那天,立春还在那儿呢。2016 年 2 月 12 日别看是农历二月初二,但那时候的节气还没到春分,故此那时候的春社没定下来。工夫一过,立春到了,春天也就真正立住了。再往后数,到了 2017 年的 3 月 5 日,这个日期在日历上显得空了一些,但到了 4 月 16 日,这个日期就充满了“实感”。它不像 3 月 5 日那样只是“虚”的节气,它有了具体的日子,有了具体的季节。 另外,还得提一下农历的月份。2017 年的农历二月是闰二月吗?不是,2017 年没有闰二月,那是 2016 年要么 2018 年的事。2017 年农历二月是实打实的二月,没有闰。
故此 4 月 16 日这个日期,是在农历二月初二固定的基础上,又往前推了一两个月,才凑齐的。
这就像盖房子,地基(立春)先摆好了,然后地基上面的房子(春社)才能盖起来。 有时候你会认定,为啥偏偏选在 4 月 16 日?
是不是有啥讲究?我认定可能没那么复杂,这就是工夫轴本身的一种“惯性”。就像火车进站,不管你急不急,它在站台上的位置是固定的。2016 年的春社可能在 4 月,2017 年的春社也在 4 月,这就像轨道上的车,位置变了,可是轨道没变。
故此 2017 年春社就是 4 月 16 日,这不是创新,这是工夫的“常态”。 再想想 2017 年 4 月 16 日这一天,具体在日历上长啥样。它夹在 4 月 1 日那几天的缝隙里,离 4 月 1 日挺近,但已经那会儿了。它离 4 月 30 日也还有一点点,离下一年的 4 月 16 日还挺远。它不像 3 月 5 日那样,春风刚刮起来,人还没醒,那日子就那会儿了。4 月 16 日,春风吹得更实了,人也在忙了。
这时候考试,才算是正式进入了“正题”。 实际上,对于考试来说,日期本身就是一个庞大的变量。它拍板了你复习的节奏,拍板了你坐考场的那个座位,拍板了那个座位离春天的距离。2017 年春社定在 4 月 16 日,这意味着在 4 月 16 日之前,你可能还在为“春天到底是不是春天”这个难题纠结;而到了这一天,你就要接纳现实,现实是春天来了,考试也来了。
这种从纠结到接纳的转变,或许就是考试安排中蕴含的某种“仪式感”。 最终,说说 2017 年 4 月 16 日这一天,具体形成了啥。在日历上,这一天是个一般/平平的星期四,没啥特别的日子。但在考试安排里,这一天变成了“春社”的日期,也就是大家备考的“重点日”。对于考生来说,这一天意味着他们需求聚拢火力,复习那些关于历史、政治、文学的题目,就像农人预备春耕一样,务必把种子(知识点)埋好,然后等待阳光(考试)。
这一天,春社到了,种地的任务也搞定了大半,剩下的就是等待收获。 总而言之,2017 年春社就是 4 月 16 日。
这不是啥玄学,也不是啥神秘数字,它就存有于日历的每一个格子里,存有于每一次考试的工夫安排里。它连接着 2016 年的立春和 2017 年的春天,连接着农人的播种和考生的备考。
只要春天还在,春社就不会走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