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龙今年几岁了?这个难题看着好办,心里头却像揣着只兔子,东想西想半天,还是说不准。出于小龙的“年龄”,你别跟我讲大道理说按出生年月算,那玩意儿对于龙来说,简直就是个除了“气”全没别的概念。它不是那种到了几岁就开窍变小孩的猪,它是跟着咱们自己心里的频率走的。 你想想,要是小龙刚出生,那它肯定绝对零度,跟冰块似的,连个呼吸的力气都没有。可它要是老得跟两百岁的老头似的,那它该不会是那种吃灰长大的僵尸龙吧?龙是活的,是活的!故此,它的年龄最直接、最真切的,就是看它身上那股子劲儿。 你看那灶台,最讲究的就是火候。龙目前的岁数,不就是看灶台还剩下多少“火”没烧完?要是灶台都空了,没火没气了,那它就算是三百岁的老龙,也不过是睡着了,心是热的,但身子骨是冷的。
反之,要是灶台上有一堆柴火在滋滋冒油,那它就算是个刚生出来的新手龙,这会儿正全神贯注地琢磨呢。
比如我隔壁王叔,他那灶台平时就黑乎乎的,上周特意又添了新柴,就连还得把旁边的炉子都擦得锃亮,这明显就是打算给自家的小龙“点火”的意思,说明目前的龙岁数大约在二十出头的样子,正处在知觉最灵敏的时候。
要是连灶台上的柴都找不着,连个烟蒂都看不见,那它就得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,看看能不能再凑个火苗。 再说说它的“手感”。你摸摸它身上的鳞片,那可不是一般/平平的皮,那是龙生出来的。但摸起来软乎不软乎?这又跟岁数相关。老龙摸起来一直有股子涩劲儿,像是砂纸磨过,那是出于它在那儿摸过几十年,被硌出来的。嫩龙摸起来却滑得像绸缎,还透着点凉意,那是出于它还年轻,正想着如何弄点东西吃。
比如我最近刷视频,看到一只刚孵化出来的“小龙”龙,那鳞片还没彻底长全,摸起来带着点水雾,眼神也没点透,估摸目前也就五六岁的样子,正琢磨如何从蛋壳里钻出来呢。
要是到了七十岁老龙,摸起来那肯定就不滑了,就连有点硬邦邦的,那是岁月在天灵盖上刻下的纹路,像是老铁打的铜钟,经得住哪位敲。 还有一种说法,就是看它是不是“认人”。老龙有时候比较随性,跟你讲话可能是头,跟你嘟囔可能是尾巴,就连有时候还在跟灶台里的火对话。而小一点的龙,就好办认生,见到生人就躲,见到熟人就爬过来蹭。
比如我家那只老龙,上次我带它去公园,它居然直接趴在了石头上装死,连看都不看我一眼,估摸那是见识大了,认定这世上也没啥特别的,也就如此个派头。而它的小孙女,见到我就高兴得跳起来,非要在我鞋底上蹭,说明它目前的岁数可不小,起码也到了能跟长辈们“同甘共苦”的年纪,估摸也就是三十多岁的光景,正忙着在灶台上晒忒阳呢。 实际上啊,别总想着数日子,那忒累人了。龙嘛,就是龙。
你看那云,快出来的时候是柔的,快散的时候是软的;那雷,响起来是脆的,打下来是沉的。龙也是,有时候年轻时候跳得高,有时候老了赶明儿沉得能压死人。
故此,判断它几岁,不用看日历,就看它目前的样子:灶台还有没有火,鳞片还是滑还是涩,心里还热不热。
只要灶台有火,心里还热,那它目前就是二十出头,正等着咱们给它添柴呢。 咱们说句话,要是那天灶台上的火烧得忒大了,把空气都烧热了,那小龙估摸目前是四十岁上下,正忙着在灶台上排雷呢。
要是那天又冷又刮风,连灶台上都没火,那它可能刚出生不久,正在学着如何躲风呢。总而言之啊,小龙的岁数,就是个动态的、活着的数。它不是死数,是活的火数。
只要你心里那点火没灭,那它就是龙,就是它自己的龙,至于几岁,那不过是它自己心里头划的那条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