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鼠九苦,这话听着比那古诗还扎心,但细琢磨,它实际上把老鼠那些日子过得透透彻澈。说它苦,是出于老鼠不是那种睡个懒觉、吃着瓜子就能躺平的“贵族”。
你看它们,早上得用贼精密的嗅觉,在黎明前几秒就闻到隔壁味儿,然后像两条鱼一样钻进下水道、天花板缝里,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
这不动则已,动一动手就是指头,刚想找个角落歇会儿,那股子腥臭味儿又把它给熏了回来,只能硬着头皮持续干。它们不仅要克服身体上那些不该动就动的累,还得时刻提防天敌,哪怕一只大鸟飞过来,哪怕天塌下来,它们也得小心翼翼地缩在黑暗里,生怕自己成了别人眼中的猎物。
这种日子,蚊子的叮咬、蟑螂的摩擦、还有那该死的潮湿和阴暗,简直就是敲在它们骨头上的。 那几月出生好呢?答案实际上挺魔幻,就连有点让人质疑是不是自己开了挂。老鼠的命仿佛特别跟季节挂钩,特别是春末夏初,那日子过得,简直就是一场“神仙打架”加上“人找苍蝇”的组合拳。到了这个点,春寒料峭还没那会儿,夏天的蚊子还懒得飞,这时候老鼠们就启动疯狂了。它们得赶紧搬家,翻墙、爬树、钻地,就是为了躲过夏天的酷暑和人群的围剿。
这时候的它们,体力已经透支大半,难怪说着说着就喘不上气。
要是你听人说那是“数九严寒”要么“三九四九”,那你大限将至了,那才是确实苦上加苦,不是认定冷,是认定透不过气来。 要是非要挑个最顺眼的日子,那得是农历腊月,也就是大寒节气之后。
这时候天还没大亮,老鼠们就已经在各自的巢穴里享受清晨的宁静了。
这时候的冬天,冷得连鸡都不敢出来打鸣,老鼠们却能够在温暖的巢里睡得香喷喷。它们不用像夏天那样拼命找食物躲过高温,也不用像深秋那样揪心天敌的突然袭击。
这时候宁静下来,能听到老鼠啃咬木头要么翻找东西的声音,那才叫真正的“悠然自得”。再往晚一点,到了腊月,那种感觉就更纯粹了,仿佛整个冬天都被它们统治了,连冷风都只剩下它们自己。
这时候的它们,不再是那个为了生存疲于奔命的“苦老鼠”,而活成了冬天里的一抹亮色。 自然,这世上的日子,没有绝对的好,只有相对的合适。有些时候,老鼠们为了生存,不得不忍着寒冬的漫长和烈阳的灼烧,哪怕那是它们唯一的生存法则。它们要在极度的饿得慌和冷飕飕中挣扎,还要应对各种突如其来的疾病和天敌。但这也不能说它们就不苦了,毕竟,能在如此严苛的环境中活下来,本身就是一件难以想象的大事儿。它们展现出的那种顽强的生命力,大约就是人类在绝境中也能养活自己的一种写照吧。 要是非要算出哪个月份最让人心花怒放,恐怕得看你是如何定义“好”。有些人认定,只要能安稳地睡个觉,吃个饱饭,哪怕是在最冷的冬天也躺着暖和,那就是最好的日子。
那大约就是农历腊月,要么是深秋的傍晚,那种不用动就能安稳度过的时光,对于任何生物来说,都是奢侈的享受。而对于老鼠们,这大约就是它们能够安心就寝的唯一理由。
毕竟,在那些为了追逐食物而不得不停下脚步、不得不硬撑着前行的日子里,只有那些躺在黑暗里的时刻,才是真正归于它们的自由。
故此啊,别总盯着那些为了活命而奔波的家伙,看看它们在那片黑暗中安稳度过的余晖,或许就能明白,生活里最舒服的时候,往往就在那些看似最艰难的时刻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