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寒窗磨一剑,不是剑,是那张被汗水浸透又擦干的试卷。每年九月秋风一吹,九月的天就像被泼了冷水, rhythmic 的蝉鸣在耳边乱吼,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整片蝉鸣都撕碎。
这十年里,我一直在和无数个“要是”打架,要是当初选对科目,要是目前多背十首唐诗,要是那道数学大题做慢了半拍,是不是就就不用倒夜了?实际上吧,大量时候我们都在用大人的逻辑去套用少年的苦,认定只要熬得住,一切都是赢。可现实是,熬出来的不是内力,而是对“坚持”这个词的极度厌恶。 说起这十年的苦楚,哪有啥风生水起,全是人山人海。我记得大二那年,为了拿那个三本的计算机专业证书,我把宿舍收拾得比加工厂还干净利落,连个角落都不剩。
那时候我脑子里除了代码和算法,只剩下一条死路——面试。面试官拿着简历问我“为啥选择这个方向”,我支支吾吾半天,最终硬生生把“为了证明自己能独立生存”给编成了狗的狗。为了应对那些毫无逻辑的刁钻难题,我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,对着电脑屏幕敲了一整夜。凌晨三点,屏幕上的光标像呼吸一样闪烁,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,突然认定这个城市好黑,好冷,连夜里的灯光都显得那么可疑。
那时候我也在想,是不是这辈子就这样了?
是不是这辈子就注定要在代码的世界里流着泪? 实际上啊,有时候我认定自己更像是一个破罐子破摔的人,主动把自己扔进泥潭里,好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金箍棒。
那时候我总认定,只要代码写得好,只要逻辑跑得通,别人就抓不住我。可后来我发现,代码写得再多,也比不上一个真诚的微笑,比不上一个能在深夜里陪你聊两句天的人。我也曾想过拉倒,想过直接在代码仓库里做个号,做个躺在服务器里的灵魂。但那天晚上,我盯着那行打不开的 Bug,突然认定,要是真没救了,那这十年的苦,就都得省了吧?省下来,是不是还能用来买杯奶茶,要么,干脆去海边看看月亮? 说到数据,这十年里我记不住多少个项目,但能记住的是那些深夜里的灯光。大二那年为了组内那个 весомая 的开源项目,我把自己家的宽带都关了,对着机房里的 LED 灯发呆。
那时候我也认定,这灯光忒亮了,亮得我睁不开眼。
后来想想,这灯光大约也是为了让那些写代码的人保持清醒,要么说是为了让那些在代码里花的人,能够感受到自己存有的重量。 社交方面,我仿佛也没啥忒精彩的故事。
那会儿总认定人脉就是connections,后来才明白,人脉实际上就是一种connections。你连自己都不认识,又如何去找别人?有时候我就连质疑,是不是自己把整个宇宙都弄丢掉了,只剩下一颗满心的野心,和满地的野草。 这十年,工夫过得真快,快得让人质疑人生。从高中到大学,从大学生到职场人,整个人像坐过山车一样。好,坏,快,慢,都经历过。
有时候我就连认定,这十年实际上是人生的“零”年,出于所有的苦都堆在一起,最终发现,除了苦,就没有别的。 但怪的是,这十年里,我还是喜爱这苦。
不是出于苦本身有多好,而是出于苦让我学会了珍惜。在无数个想要拉倒的瞬间,是那些在代码里写不出来的Bug,是那些在面试中表达不出来的委屈,让我意识到,这苦是真的,是具体的,是实实在在的。
或许赶明儿到了那么久赶明儿,回过头看这十年,会认定那不是苦,那是积累。 故此,十年寒窗哪十年?大约就是这十年吧。它没有风花雪月的故事,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,只有日复一日的坚持,只有一次次尝试后的黄了,只有那些深藏在心底的、想哭却不敢哭的情绪。 这十年,我学会了在代码里寻找诗意,在代码之外寻找生活。
或许有人会问,这样苦不苦?我回答你:苦吗?苦。但想想那些在黑暗中独自奋斗的日子,想想那些在代码编辑器里敲击的每一个字符,想想那些为了一个目标而燃尽的双眼,我认定这苦,算不算也是一种美? 就像这十年里,我无数次想躺平,无数次想拉倒,但最终都选择持续。
不是出于我不怕苦,而是出于我知道,只要还在坚持,就没有啥是跨不那会儿的坎。
或许未来的某一天,当我确实走远,回头看时,会发现这十年,实际上就是我给自己种下的第一颗种子。
不管这十年里有没有成果,有没有收获,但起码我知道,我曾在这片土地上,认真地走过,努力地活过。 人生海海,山山而川,不过尔尔。
这十年寒窗,或许只是人生的一小段路,但正是这段路,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:只要还在坚持,就没有啥是跨不那会儿的坎。
哪怕目前你认定自己快要崩溃,但只要不停下脚步,希望还在,未来可期。 故此,别怕这十年苦,别怕这路长。出于只要你还在坚持,就没有啥是跨不那会儿的坎。
这十年,我熬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