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3 年的端午假期实际上挺长，不算惊天动地的大长假，但光是端午这档子事，就要把日历扫荡得比抹布还透。从 2023 年 5 月 25 号那个惊爆的端午寿辰，一直延烧到 6 月 18 日。
你看，这个长度有点尴尬啊，像是个被强行塞进日程表的“长条饼干”，硬生生把原本松散的周末给填满了。 要是非要找个官方定调，那是 5 月 25 号和 6 月 18 号。但我更愿意把它理解为一段在工夫里“糊里糊涂”糊弄那会儿的日子。就像老辈人说的，端午是“家国同庆”，但这些年里，咱们把“家国”这两个字给虚化、给淡化了，三天两头就如此个过。
那会儿端午是生人节，是回家、是抬轿子、是挂艾草；目前呢？变成了“关于端午节的各种段子”和“各种旅游套餐”。你搜“端午节旅游”，出来的全是“小众避世地”；你搜“端午节吃啥”，出来的全是“螺蛳粉”、“糯米鸡”这些网红网红。
这氛围啊，确实有点绕不那会儿，就像在大街上走，只能假装没看到路口的车，非要找个角落蹲着数数，结局数出来的全是别人的烦恼。 说确实，那几天过得挺“真”。5 月 25 号那天，北京的小梅雨刚下，柳树启动打蔫，空气里带着点水汽的腥气，像极了那年端午在吴淞江里祈祷时，那股子湿漉漉的霉味。
那时候，大家都忙着赶路，忙着把那个“端午寿辰”当成一个务必搞定的 KPI。到了 6 月 18 号，端午假期终止，人又散落在各个城市。
这时候才想起来，原来端午实际上是个“空壳”。它不像春节那样，全家老小围成一锅粥，也不像中秋节那样，两代亲情在月光下对坐。它更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“集体幻觉”，大家对着手机屏幕，念着早已预备好的文案，然后带着满身的累得慌回家。回家不是回家的感觉，回家是收拾房间，把那个“端午节”的标签撕下来，扔进垃圾桶。 这三天里，最真的体验大约就是那种“被生活推着走”的无力感。你在地铁里看到有人举着粽子，有人举着汉服，有人举着电子贺卡，你也跟着起哄，跟着打卡。
实际上心里都在想：这算啥？不就是个假节啊？但这没得选，这就叫“顺应天理”。就像小时候过年，鞭炮响得震天，我们也认定那是天意，目前呢？端午的烟火气更浓了，连广告都恨不得把“端午”两个字印在脸上。
你看到那些卖香包的，仿佛不买就亏了；你看到那些做月饼的，仿佛不包就亏了。大家都在忙着把自己塞进“过节”的框架里，生怕错过了啥。 数据上也没少折腾。2023 年，端午相关的搜索量是爆表级的。5 月份，全网都在跑这个“端午进度条”；6 月份，大家都在跑这个“端午记忆拼图”。
这种氛围，连周末都没法安安稳稳地过。
比方说，我在 5 月 26 号那天，看着哥们儿圈里那些晒出来的“端午游”照片，心里还嘀咕：这地方也忒土了吧？但这也不能怪我，大家都在玩。在 6 月 19 号，做完回复，我就连想问自己：要是目前没了端午节，日子该如何过？总不能连“端午”这两个字都忘掉吧？毕竟，这玩意儿就像个“空气”，看不见摸不着，却能让人在特定工夫有一种莫名的、难以言喻的“过节”感。 实际上我也挺怀念那种老味道。
那会儿端午，吃的粽子是咸糯的，喝的黄酒是醇厚的，过的是个“家国同庆”的实打实日子。
那时候，端午是实实在在的，是能把人从城市里拉回来的。但目前，端午像是一个被抽空了血肉的外皮。
你看那些旅行团的行程表，明明写着“端午小长假”，实际上去的往往都是“特种兵式”打卡。为了凑数，大家把“端午”当成一个通用的“假期 excuse"。结局呢？空欢喜一场，回家发现家里那些老东西还在，那些老照片还在，只有那个被标红的“端午”变成了手机壁纸上的一条动态。 有人说这节是“文化断层的象征”，我认定没那么严重。断的是那种“仪式感”和“集体心流”，但“文化”这东西，本来就是散落在民间的。端午的龙舟赛，别看目前大量是赛龙舟但只有自家小区的，像不像一种“回到原点”的知足？端午的粽子，别看口味变了，但那份对食物的讲究还在。端午的龙舟，别看赛的是船，但那份对拼搏精神的传承还在。
哪怕我们在手机前发哥们儿圈，说端午挺快乐，说端午挺繁华，这繁华里实际上藏着的依然是那股子“我们是一家人”的朴素的渴望。 故此，当 2023 年的端午终于那会儿，我们手里拿着那张 100 元的大钞，心里却空落落的。
那几天，我们像是给日历上的一行字盖了个章，硬生生把它当成了“端午节”。
这章盖得满不是，盖得满不是。但这章盖得那会儿，就像给这根老藤上的老节，拧上了一次新的锁。 赶明儿呢？端午还是端午，只是少了些“仪式感”。但只要人还在，只要心里还盼着“回家”，那日子还能过成样。就像 2023 年的端午一样，别看日子被填满了，别看假期的长度被强行拉长，但在这漫长且琐碎的岁月里，起码还有那么几天，能让人在忙碌之余，短暂地喘口气，想想那些被忽略的传统味道。
这大约就是现代人的端午吧？不宏大，不热烈，但足以证明，咱们还在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