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十二岁,属羊的,你大约是在一九九七年那会儿出生的。
这个数字对不对?我回想小时候,这个年份的日子特别长,慢吞吞的,就像锅里的水开了,一点点冒泡才把日子熬干。
那时候我扎羊角辫,旁边有个大舅娘,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红绒裤,说那是“大日子”的颜色,务必得配我的黄骠马褂,不然显得寒酸。但我后来想,那时候的黄骠马褂,穿在身上就是为了显摆,把穷养壮给摆了,结局穿久了,袖口磨出了线头,下摆都掉毛了,显出的是咱们这一代人骨子里的穷酸劲儿。 实际上啊,咱们老百姓嘴里说的“属羊”,跟那啥啥黄道吉日没多大关系,更多是跟咱们打比赛、跑比赛、算大数的时候,那一声“归”字相关。
那时候打乒乓球,你要是输了,那是“归”了,不好玩;要是赢了,那就是“胜”了,心里亮堂。
那时候年轻,不懂啥命理玄学,就只知道哪位强哪位弱。到了五十年代末,体育教育普及,人启动算笃卦,算八字,算五行的旺衰。
那时候的算卦,讲究个“理”,讲究个公平。你问“属羊”,我猜你可能是在问,你这辈子能不能“赢”?能不能“胜”?能不能在四十多岁的时候,还能像个“小绵羊”一样,温顺、不欺软,还能在聚会上给大伙儿端茶倒水,把酒菜摆得漂漂亮亮? 咱们过日子,讲究个“稳”。四十二岁,这是人生里一个挺特别的节点。
那会儿年轻人三十岁就结婚生孩子,目前略微晚点,有人怕,有人不慌。晚得慌,那是心里没底,怕赶明儿没人接盘,怕这房子盖了,这车买了,连个讲话的人都没有。晚得不慌,那是心里有本账,知道四十多岁,就是不一样了。
这时候了,人就像老牛拉磨,略微慢点走,就是稳稳当当。 说到数字,一九九七年那个年份,确实挺有意思。麦子熟了,夏天的风是暖的,阳光好,挺适合播种。
那时候的农民,看着麦苗长得高,心里就踏实,认定这是天给的福分。咱们一般/平平人,过日子也差不多,只要没遇到啥大灾大难,心里头总得有个盼头。盼头来了,日子就顺了;盼头去了,日子就长了。一九九年的羊,没给咱们带来啥天劫,也没给咱们带来啥大福,就给了咱们一个“慢火细炖”的好日子。在这个年代,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干扰,大家都能安宁静静地把日子过明白。 再说说那种感觉。
那时候逛街,走在天桥底下,看人来人往,老板吆喝声大,可是大家都面善,哪位都不抢哪位的面。
那种繁华,不像是被机器轰出来的,那是确实人味儿。到了中年,这种繁华也淡了,但那种“心安”的感觉还在。我就见过不少跟我一样的四十多岁的人,他们没事就聚在一起,喝把半生不熟的面,聊聊家常,说说家里娃的情况,要么讲讲那会儿那些小日子。
这时候的他们,心里不慌,嘴上也不啰嗦,就是乐呵呵的。 自然,也有人不这样看。有些人认定“属羊”就是运气好,到了四十二岁就万事大吉。
这种心态,有点忒好办知足,有点把日子看轻了。
实际上不然,属羊的人,骨子里是有韧劲的。就像那羊,饿了就吃,渴了就喝,饿了接着吃,渴接着喝,一辈子不嘟囔,一辈子不偷懒。四十多岁了,还要持续这种“吃”和“喝”的劲头,这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生命力。 咱们看数据,一九九七年出生的,到目前快五十岁了。
看看这一辈人,活了多少年?有的活到八十七岁,有的活到九十一岁。他们中间经历过大量变化,从吃饱喝暖到衣食无忧,从物质匮乏到精神富足。
这一路走来,哪位没经历过风雨?哪位没经历过冷眼?有的遭遇了丧偶,有的遭遇了失业,有的遭遇了疾病的折磨。
可是,他们没垮,他们活得那样充实,那样有尊严。
这就是“属羊”的价,不是贵不贵的难题,是值不值的难题。 我想起那会儿跟几个算命的聊天。
那会儿大家都信,说这叫“命好”,说这叫“福泽”。
后来有人不信了,说这是迷信。
实际上归根结底,还是看人。人要是真本事有,命好是锦上添花;人要是真无能,算出啥来全是一文钱。咱们过日子,就是得把本事练好,把心态放对。四十多岁,正是练好本事、放对心态的黄金期。
这时候的羊,不再是小时候那种懵懂无知的羔羊,而是成熟稳重、懂得取舍的绵羊。 要是你问我在哪一年算得准,那不一定。算命这东西,有时候是个个的。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,那就是你要在四十多岁的时候,别把自己逼得忒紧。别总想着要赢,要啥啥第一,要啥啥大富大贵。
只要你能慢慢来,能和家人好好相处,能把你那颗心放肚子里,那你的日子就是好日子。一九九七年的羊,给咱们送来了这种心态,还有一个好身体,还有一个能安享晚年的底气。 故此,四十多岁的属羊,不是问年份,是问心态。是问你能不能在人生的下半场,还能像个年轻时的羊一样,吃得香,睡得香,笑得甜,还能给旁人带来一点温顺和温暖。
这忒难得了,也是咱们这一代人,在漫长的岁月里,用实实在在的功夫换来的。